琉璃先生

耀厨,除了本田菊相关以及米露其他什么都吃,主丝路和黑三角,我家老王是世界总攻!

争霸(七)

阿尔弗雷德和王耀不愧是整个霍格沃茨里最了解禁林的两个人,几乎没用多少时间,在阿尔弗雷德发现海格那巨大的身影的同时,王耀也迅疾追上了阿尔。

高大的混血巨人几乎已经看不清身影了——他整个人都被一大堆蜘蛛埋了起来,阿拉戈克的后代们似乎对于地盘被毁十分愤怒,即使是老熟人,它们也毫不犹豫地亮出了獠牙。

但海格是谁?大半辈子都蹲在禁林里的守林人,本身巨人的血统就让他具有抗击物理打击的天赋加点,一身厚厚的兽皮斗篷,手上戴着龙皮手套,全身上下也就剩那张脸还能下口咬了……于是眼尖的三人就目瞪口呆地看着海格捂着脸在那劝蜘蛛,“……你们不能再前进了呀,马人都快气疯了……你们上次还攻击了一只独角兽……我这是为你们好啊……欸小心你的牙……”

这画风,怎一个诡异了得……

伊万大约是第一次见到如此规模的大蜘蛛,下意识后退了两步,脚下便突然犹如陷入了沼泽般,凝固了步伐。

他低头,就看见一根银白的细丝缠绕在鞋子上。

糟糕!

蜘蛛潮水般震了一下,下一秒就分出一道支流,迅速朝三人隐匿的地点扑了过来。

阿尔弗雷德的尖叫声憋死在了喉咙里,卡得他翻了一串白眼,下一秒他用仿佛是击剑般的姿势将手里的魔杖猛然一挥,一道红光便在蜘蛛群里炸响。

伴随着海格惊讶慌张的吼叫声,王耀淡定地评价,“真没想到你居然是在这种情况下学会的无声魔法,不错,看来我可以把这个情报卖给亚瑟……”

“……虽然hero喜欢来禁林探险但那绝不包括被亚瑟踢进蜘蛛巢穴!”终于缓过气来的阿尔弗雷德瞬间打了个冷颤,立即抗议,“你敢说我就去跟麦格校长告密!”

“那么~”王耀微笑着一挥魔杖,冰冷的寒气将前排的蜘蛛冻结在地上,伴随着飞天扫帚破空而来的呼啸声,“我们两个都把嘴巴闭严实了,如何?”

“成交!”阿尔弗雷德一个帅气的侧翻跳上了扫帚,又向王耀伸手,“你怎么只召唤了两把扫帚……算了算了,hero带你飞吧!”

“不了,扫帚柄我站不稳,”王耀回答的莫名其妙,下一秒他推了一下依然站自己身边的伊万,“愣着干什么?快上去!”

说着王耀又迅速一挥魔杖,寒气顺着无形的气流蔓延粘结,最后形成了水滴,带着强烈的腐蚀性将身前大片区域化成了泥潭。

伊万一只手插进兜里掏出魔杖,另一只手则是将王耀朝飞天扫帚的方向推了推,顺手将阿尔弗雷德的扫帚尾抽断了数根枝丫,瞬间阿尔弗雷德平稳的飞行就变得歪歪扭扭了,“抱歉,耀,不过万尼亚现在动不了了……我是不舍得让你留下来陪我啦~就让这小子先去死一死缓冲一下争取点时间吧~”

王耀愣了一下,刹那间他就明白了伊万的意思。

但是阿尔弗雷德已经因为伊万的恶意而歪歪扭扭地朝着海格方向飞了过去……他似乎是慌了,拼命在念火焰熊熊咒想吓退蜘蛛,却不防火焰很好地成为了目标,一大堆正在对着泥潭喷蛛丝的蜘蛛迅速跟着追了过去。

要么留下阻挡蜘蛛救伊万,要么赶紧趁着阿尔弗雷德没有掉进蜘蛛堆把人救回来,王耀现在似乎面临着两难的抉择……

几乎是怒瞪了始作俑的伊万一眼,王耀咬了咬牙,最后抽出了长笛。

再轻轻一甩,隐藏在笛子里的魔杖便显露了出来。

“你居然有两根魔杖?”伊万惊讶地瞪大了眼,眼前的东方青年似乎总能给他带来意外惊喜。

王耀压根不想搭理他,手中魔杖一指,火焰洪流便如水般漫过了铺满了蛛网的地面,可燃性极好的蛛丝为汹涌的火焰提供了极佳的燃料,几乎是瞬间,在海格悲痛的嚎叫声里,聚集在此处的蜘蛛们全部化为了灰烬……

赶在阿尔弗雷德掉进火里,而火苗即将舔着蛛网变成森林火灾之前,王耀迅速一挥魔杖,火焰便逐渐熄灭在黑暗的深处。

“……你不可能有那样强大的魔力……那是邓布利多那样的伟大法师才能有的!不,我根本没有感觉到你使用了魔力……你那根魔杖是怎么回事?”伊万眼睛都在闪闪发亮了,他死盯着王耀,后者却似乎丝毫未闻他的声音,一张隐匿符又失去了踪影。

几乎是下意识地,斯拉夫人伸出了手,却是脚下一个踉跄,手下便抓了个空。

也不知王耀是蓄意不想放了他,亦或者是怕伤到他所以没有烧到他那边……那根罪魁祸首的蛛丝依然牢牢地缠紧了他的脚,让他动弹不得。

海格可怕的咆哮声伴随着阿尔弗雷德愤怒的拳头一起冲击到了他面前。

“你们当中哪个魔力暴动了?!喔梅林啊我的小可怜们!”在伊万用障碍重重把阿尔弹飞的同时,海格狂怒地奔了过来,一手一个将他们拎了起来,“为什么你们会跑来这里?!刚才的火谁放的?!”

阿尔弗雷德的怒火在混血巨人的怒吼声里和他的胆汁一起蒸发了个干净,十分迅速地撇清干系,“向梅林的胡子起誓不是我做的!”

“万尼亚最擅长的是冰系魔法……”伊万也十分配合地回答,“这种程度的火系魔法不是我能做到的。”

还有一句他憋住了没说:比起那些身高八尺的大蜘蛛们,他们几个学生才是小可怜好吗?

“再不说实话我就检查你们的魔杖!”海格蓄意吓唬两个小崽子。

阿尔弗雷德瞬间紧张了起来——他还记得自己之前慌乱时施过火焰熊熊咒,这要是真被检查魔杖,他可就有口难辩了,情急之下他就直接把罪魁卖了,“是王耀啦!”

海格皱起了一双粗眉,“王耀?”

然而阿尔弗雷德已经回过神来了,知道自己这样空口无凭说话是没有任何作用的——看旁边伊万似笑非笑幸灾乐祸的眼神,阿尔弗雷德可不觉得对方会为他作证,加上也反应过来海格不可能私自检查学生魔杖,他就干脆闭口不言了。

海格的确也没信阿尔的话,他只气势汹汹地把两人拎回了校长室。                   

后续王耀并不知道,他也没去关注,只在摆着火焰杯的大厅里等着两个人。

不说需要穿过大厅回去黑湖船上的伊万,阿尔弗雷德那小子想回格兰芬多休息室,他要不想过天文塔遇上皮皮鬼,也得打这绕一圈。

果然没多久他就看见那两颗耀眼的脑袋出现在了门口。

阿尔和伊万也看见了站在火焰杯旁边的人,两人犹豫了一下,出于某种不知道打哪来的不甘示弱的心思,坚决不肯先夹着尾巴逃地上去自投罗网了。

没等王耀开口,伊万就抢先道,“耀,这小子在禁林里把你给卖了。”

阿尔弗雷德牙龈一痒,拳头又蠢蠢欲动地想揍上那张脸了。

王耀闻言,原本就冷冽的脸色更加地冰冷了,阿尔的厚脸皮和伊万自极地锻炼出的一身抗寒能力都没能扛住王耀的冷脸,最后阿尔弗雷德耷拉下了脑袋,踟蹰道,“我错了……”后面那句对不起卡在嗓子眼里,死活吐不出,只得英勇就义般地一闭眼,随便王耀报复了。

王耀一脸假笑,“可别,我哪担得起你认错啊?何况你也不算错嘛,就算是为了救你,那火也的确是我放的,你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那些蜘蛛死伤大半元气已伤,就算亚瑟心血来潮把你踢进蜘蛛巢穴,你也不用怕啥,权衡之下,既然卖了我能逃过责罚,何须在意我会被如何追究呢?好了,不妨碍你回休息室了,再见,那点小事不用放在心上。”

……完了,王耀这是真生气了……

阿尔弗雷德讪讪地站了半晌,最后还是一步三回头地不得不先走了。

“你就这么放过他了?”伊万挑眉。

“没什么好惊讶的,他本来就是那样看似热情实则凉薄的性子,我也没损失什么,懒得计较。”王耀冷淡道。

只是语气里的疏离漠然,却是让伊万十分的高兴。

毕竟在王耀不惜暴露自己有两根魔杖的秘密也要救阿尔的情况下来看,那只金毛在王耀心里的分量明显不轻,只是现在嘛~伊万十分肯定,自己比那小子有机会的多。

正暗自开心呢,那双琥珀金的眼眸就聚焦在了他身上,冷淡的语气丝毫未改,“你给阿尔下绊子也是手段熟练啊,若是那时你没有被陷在那里,是不是也会把我推出去送死?”

伊万心里咯噔了一下,脸上却丝毫未改神色,甚至泛起了些许无所谓的笑意,“这种事,口说无凭,你也不会信,不真的遇上那样的情况,谁知道我是不是会把你推出去送死呢?”

“是呢。”王耀赞同地点点头,转身想走。

不防手臂就被拉住了。

低沉柔和的声音伴随着温热的呼吸落在了耳畔。

“我错了,我检讨,别生气了,好不好?”

王耀竭力控制住捂耳朵的冲动,面无表情地想,阿尔弗雷德真该好好看看学学,什么叫撩人……

明明两人一样只是认错,连个道歉也没有,但是伊万几句话就让王耀心底的火气跟腐国的戴尔戴克大坝一样,还没蓄满就泄了个一干二净,徒留满地不知所措的狼藉。

伊万看着王耀耳尖的薄红,无声地笑眯了眼,也没有继续撩拨,倒是非常体贴地换了个话题,“你还没投名字进火焰杯吧?”

“啊?哦,是的,今天事太多我给忘了。”王耀有些不自然地回答,伸手在兜里摸了摸,没找到半片羊皮纸,意乱之下随手从储物玉佩里摸了块身份牌扔了进去,“好了……说起来麦格校长没为放火的事加罚你们吧?”

“校长挺公正的,也没有对那些黑暗生物有什么偏爱,没有处罚我跟阿尔弗雷德,反而训斥了一番海格不该把学生单独丢在禁林里。”伊万很是敬佩那位严正到几近苛刻的校长——虽然他听说过那位鼎鼎有名深受爱戴的邓布利多教授是跟自家瓦尔加斯校长一样超级任性且不靠谱的爱好诡异之人,全凭个人魅力和高深魔力来吸引追随者,不过私心而言,斯拉夫人还是更喜欢铁腕而公正的强者。

若是放在那个you know who 的年代,伊万铁定会成为食死徒,绝无例外。

王耀“哦”了一声,顿了顿,转身离开,“太晚了,该回去休息了,再见。”

只是那身影板正而急促,活像背后有一打浑身恶臭的巨怪正喷着口水追杀他一般。

真没想到霍格沃茨斯莱特林学院的六年级级长,跟弗朗西斯那个人形春药同寝室六年的人,居然一次都没被人撩过。

更没想到的是,一直在和王耀互别苗头针锋相对的格兰芬多狮子,居然暗恋着自己的死对头……虽然那只蠢金毛似乎还没意识到,而王耀也没有发觉……

纤长苍白的手指轻抚着下巴,伊万微微笑了起来,那笑容却和平时的柔软无害大相庭径,带着令人微醺的妩媚,魔法星空下铂金色的发闪烁着微光,无风而动,近乎绝世的虚幻美色,能让任何智慧生物陷入癫狂迷乱。

“真有意思啊……”

 

王耀不知道这是第几次因为阿尔弗雷德的夜半电话而赶到他的别墅来了。
作为后援团的团长,他理所当然地能比其他人更多地接触自己的偶像,但是阿尔弗雷德褪去当红明星光环后的本性实在太糟糕了,逼他带汉堡等高热量的垃圾食品给他,被经纪人发现就说是王耀送的粉丝礼物,半夜打电话让他去给他熨第二天要穿的衣服,明明是演员却最爱用五音不全的嗓子荼毒王耀耳朵还逼他昧着良心夸赞……桩桩件件,逼得王耀心底的阴暗怒火蹭蹭地涨,烤着心脏燎着骨头,天天做梦都是把那混蛋摁倒了给他一顿竹笋炒肉。
但是阿尔弗雷德一个电话,他还是赶来了……
他自嘲地想,也是贱的。
客厅里一如既往地一片狼藉,阿尔弗雷德瘫在懒人沙发里,摄像机前热情开朗犹如加州湛蓝青空的眼睛在王耀面前却是带着睥睨和恶意,就若王耀本就该跪伏在他脚下,为他的一喜一怒而如痴如狂,即使被弃之如敝履,那也是王耀的荣幸一般。
“脱衣服。”他傲慢地发号施令。
“什么?”原本以为自己又要干保姆的事给这个大爷打扫客厅的王耀吃惊地看着阿尔弗雷德。
“你还没聋,别让我再说一遍,脱!”阿尔弗雷德不耐烦地扯下了浴衣的带子,至于干什么,王耀觉得自己还没纯洁到这样还一无所知的地步。
以为给大小姐背锅兼职保姆偶尔还要陪打游戏已经算是奇葩的偶像和粉丝关系了,没想到他还能突破底线给他想出这么个新玩法……
能忍?
王耀扪心自问。
他舔了舔嘴唇,决定好好给小混蛋一个教训。于是他低垂着眉眼,状似温驯地一边向阿尔走去一边脱衣服,等站在阿尔面前时,全身上下除了袜子,已经一丝不挂了。
他听见了阿尔弗雷德吞咽口水的声音。
说不定这里的某处还隐藏着摄像机呢……
那就让这小混蛋留下一辈子也忘不了的回忆吧……
下一秒,他伸手握住了阿尔的小腿,将人用力一提。
瞬间失去平衡的金发尤物大惊之下,条件反射就想撑住身子爬起来,但是懒人沙发的一个坏(好)处就是无处着力,慌忙下他又想用自由的那条腿去踹王耀,然而王耀已经跻身进了他腿间。
“说吧,为什么突然想艹老子?”王耀慢条斯理地拿起旁边的沙拉酱碟子,乳白色的酱料滴落在了完全展露在眼前的后穴上,“我有哪里又惹大小姐你生气了?嗯?”
阿尔弗雷德原本还想硬气地不吭声,结果王耀居然来真的了,当手指探进后穴,他终于恨恨地瞪了眼王耀,“是你偷走了我藏在密室里的宝物吧?!”
王耀默了几秒。
“是你的经纪人拿的。”
“那是你发现了这个秘密?”
“是每周来打扫一次的保姆根据你在灰尘上的脚印发现的。”
“那是你整理了现场好让我注意不到他的消失?”
“是你父亲,他觉得十分丢脸。”
“那么,是你处理掉他的,对吗?!”
在阿尔弗雷德被侵占的破碎怒吼声里,王耀再度沉默了几秒,而后缓缓抽动起来,“是的,是我。”
“那你还敢问我为什么?!”
“……大小姐,你模仿电影在衣柜后面掏个洞也就算了,当红影星在密室里藏了对手公司发行的外星人Tony等身高手办还收集一大堆周边,你觉得,到底是谁,该被狠狠惩罚?嗯?”

如今的中元节,似乎是变了味了啊……
王耀走在大街上,看着人来人往,有些想叹气。
再没有戴着鬼面跳傩舞的驱鬼人,也没有摆摊卖面具的老人,放河灯和点孔明灯的倒是有,但也不如那些开鬼节舞会的有人气……
正想着要不要回去呢,手里就让人塞了份传单,低头一看,是份舞会邀请函,血淋淋的红字夸张地写着“缘?圆,愿!亡灵舞会,再见你思念之人!”
王耀失笑地摇摇头,脚下却是迟疑了一瞬之后,调转了朝那个地址走去。
也罢,回去不过是一个人待着,更加胡思乱想。
啼笑皆非的心情在接过门口女孩递给他的狐狸面具时更浓了。
但他还是戴上了。
走进大门,一股奇妙的香料味道充溢在鼻间,似乎有些似曾相识,王耀疑惑地皱了皱眉,却在踏出的下一步天旋地转,刹那间,视野一暗,景色就变了个模样。
他现在依旧带着面具,身高却是比在场大多数人都高了,缠着脖颈的布料闷热得让他很不舒服,抬手便将围巾用力扯开了些许。
……围巾?
王耀讶然地低头,一角红色的布料便映入了眼底。
……这不可能……
但他的心还是狂热地,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竭力按捺住了想揭开面具抚摸脸颊确认的欲望,目光开始急切地在陌生又眼熟的酒吧里搜索。
中元节活人必须戴面具才能上街,因为亡灵会戴着面具行走在你身边,不要摘下面具,也不要揭开亡灵的面具……否则你将被带入彼世,或者是亡灵再也无法回去彼世成为地缚灵。
所以只能找到自己……或者说,占据着自己身体的他……
一定是他……
王耀目光焦灼地扫视着,他不知道灵魂互换会持续多久,也不知道回去之后会不会再无机会见面,只能祈祷着,这次,他能来得及抓住那个人的手。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眼看着就要倒计时了,王耀几乎是要绝望了。
一个熟悉的,原本属于他的声音在背后响起,“请问,可以和我跳个舞吗?”
他颤抖着回过身体,看向对面那个从身体到灵魂都是熟悉无比的人,微微笑了。
“纪念日快乐~”对方温柔地抬手,替他理了理扯得松垮的围巾。
“什么纪念日啊喂?”王耀不由得笑了,“中元节?”
“不,是纪念我来见了你二十五年,今年是第一次你见到我……”早已逝去的亡灵将爱人拥进怀里,面具下的脸笑得满足,“你家的还魂香,真的挺好用的……”
王耀恍惚想起,千年前为了再见爱妃的亡灵,而不惜代价点燃还魂香的帝王……
“下次再去找那个汉武帝打一架,把他剩下的香也赢过来吧!”
“……”
“怎么了?我的小布尔什维克?”
“要给钱的啊混蛋苏修!”

再来一次!

关于前天的更新,大概已经有妹子看到过了……不过显然老福特封的还是挺迅速的,我也是无奈了,我都停车了,还是不让发,人性呢?
那就只好继续走链接咯~
重点是红色不是三哥!

我知道你们又在怨念我去哪浪了怎么不更新,嗯~汇报一下行程
昨天我去杭州apo漫展啦!在五千年太太旁边蹲着看她画画嘻嘻嘻~还拿到了签绘,还勾搭上了太太让她给我画签绘,还近距离接触了柳亦和凉野,拍了好多金钱组的互动,还买了一大堆红色钥匙扣明信片本子……
好吧不小心买太多了,不过就当是带去帝都露中茶话会的吧~
没错今天我要去帝都参加茶话会嘿嘿嘿~
所以不要想更新了,没可能的,反正太太辣么多我都没饿死你们也不会饿死的!
我要浪去啦啦啦啦啦~~~9号回来,到时候再说~

此刻的心情犹如此图……
好吧我早有预感会被封~
虽然想说就这么浮云吧,但是考虑到还有妹子会给我写文评,那就不好让人对着一篇不存在的文抒发感想了对吧?
虽然这次的文的梗很有争议会让人不舒服,不过也算是我第一次大胆尝试的OOC(以及第一次在微博放肉)所以还是决定继续来荼毒你们的眼睛和心灵了
金钱肉

control

【作者提前注:

  1. 本文非国设背景,架空。
  2. 人设关系偏向三次元而非本家,尤其是斯拉夫兄妹的关系,本家设定为妹妹痴汉哥哥,三次元为哥哥痴汉妹妹,本文采用三次元关系。不喜……来咬我呀?
  3. 病症为强迫症。
  4. OOC注意,APH所有角色都不属于我,但这里的每个字都属于我。】

 

不管是童话故事还是小说电影,皇宫都是女孩子们梦想的终极。

华丽的建筑,俊美的护卫,数不尽的华服珠宝,还有最重要的,完美的王子或者年轻国王,这一切都足以成为少女最奢侈疯狂追求的完美结局。

只是这话若是传到了娜塔莉亚·阿尔洛夫斯卡娅耳朵里,大约只能得到她轻蔑的一个笑和看垃圾也似的冷漠目光。

娜塔莉亚提早结束自己的年假,回到这座她工作了三年的皇宫时,她几乎是如释重负的。

她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向她那天真的姐姐描述自己的工作,也没办法满足姐姐的幻想,只好把一切话题都归为机密,然后在冬妮娅开心自豪地向其他贵族炫耀自家妹妹三年就成了陛下最信任的贴身女仆和最高女官时落荒而逃。

不,亲爱的姐姐,我能得到陛下的青睐并不是因为祖传的美貌,也不是因为陛下喜欢贫乳,还有如果你再提起我那个可怕的哥哥有多思念我我就走了!

然后娜塔莉亚就在得知自家那个信奉纯血理论一直想跟她结婚的哥哥提前结束边境巡逻准备回家的当天,迅速逃回了皇宫。

只有这里,是那个疯子哥哥不敢踏入的……

放下行装整理好仪容之后,娜塔莉亚疲倦地叹了口气,再度确认了自己注孤生的未来,就去找陛下销假了。

结果一进书房门她就看到新来了没几个月的塞舌尔两眼含泪簌簌发抖地站在书桌前,后面总管满脸是冷汗,而书桌后的黑色人影,已经凝成了一座雕像。

总管看见她几乎就跟看见救命恩人一样,赶紧示意她上前,而后躬身道,“陛下,让娜塔莉亚重新为您泡一杯咖啡,您看这样可以吗?”

那个正一脸看见蟑螂表情瞪着那杯咖啡的人终于略微偏移了一下目光,看向了一身黑白女仆装,铂金色的长发一如既往地泛着冷光的冰美人儿,最后几不可见地点了点头,目光总算落回了自己手里的书上。

娜塔莉亚悄无声息地走上前,拿起咖啡看了一眼,就知道怎么回事了,回头以目光示意塞舌尔随着自己走出了书房来到茶水间,等只剩两个人了之后,她才冷着声音开口,“以后记住,绝对不要把小调羹放咖啡碟里,陛下不喜欢搅拌咖啡之后不得不让调羹上的污渍沾在碟子上。泡好后端到陛下面前时的时间不能超过一分三十秒,那样的温度是陛下最满意的手感。咖啡杯把手必须朝右斜35°,还有,如果你泡的是卡布奇诺那拉花最好是树叶形,叶柄朝着陛下,因为那是对称的,也不会因为喝一口就破坏了对称。”

“……所以陛下讨厌这杯卡布奇诺只是因为……”塞舌尔一脸不敢置信地抖着手指着娜塔莉亚手里的咖啡。

“嗯,你拉的图案不对称,而且喝一口就会破坏花纹。”娜塔莉亚面无表情地将那杯有着漂亮玫瑰图案的咖啡泼进了污水槽。

塞舌尔绝望地捂住脸,不出声地哀嚎,“该死的强迫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娜塔莉亚没有理会快要崩溃了的小女仆,她利落地重新泡了一杯咖啡,而后就迅速而又优雅地敲了两下书房门,也不等里面的人说话,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里面的人也完全没有搭理人的意思,依旧维持着先前的姿势在看书。

娜塔莉亚轻手轻脚将一杯黑咖啡放在了桌上,而后退到了三步远的距离。

三秒之后,一只修长润白的手便伸过来拿起咖啡喝了一口,琥珀金的眼眸也终于凝视在了娜塔莉亚的脸上。

“好苦。”王耀眉间的皱纹越发的深了。

娜塔莉亚站在原地,一动未动,仿佛压根没听见君王的不满。

实际上她正悄悄在心底腹诽:不,陛下,您压根喝不出黑咖啡和卡布奇诺的区别,所有咖啡在您这里都是难喝的,您只需要它提神,因为茶对您完全无效,就别抱怨了好吗?

而王耀的表现也一如娜塔莉亚所腹诽的,一口一口啜饮着喝完了那杯咖啡,然后将杯子一推,开口,“以后还是你专门负责泡咖啡吧。”

娜塔莉亚依然是那副压根没听见一般的冷模样。

她不需要回答,王耀也不需要听见无用的谄媚,他吩咐的事,做不好或者做不到的,都不必再出现在他面前了。

“这段日子你不在,书架都是孤自己整理的,那个新来的女仆……要不是看在她是弗朗西斯推荐的份上……”王耀磨了磨牙才终于把自己那数日的烦躁给忍下了,换了个话题,“让你去找的资料,有线索吗?”

娜塔莉亚第一次流露出了些许迟疑,“我在祖父的笔记里发现了您想知道的关于北境地形的资料……”

“那为何不交上来?”王耀目光带着些许莫测的冷意,“舍不得?里面有什么是孤不能看到的?”

“算是吧……”娜塔莉亚无奈地叹了口气,“陛下您最好有心理准备,祖父出身贫寒,他的字,并不好。”

王耀眉间的皱纹开始拧成川字,他默了一会儿,猜测,“比阿尔弗雷德还差?”

“那倒是比琼斯将军好一些的,”娜塔莉亚无声地哼了一下,然后赶在王耀松开眉头之前,加了一句,“但是哥哥十分仰慕祖父,想要成为他那样的伟大人物,所以打小就喜欢在祖父留下的笔记里写日记,还有对祖父的日记添写附注。”

“……谁教的那个白痴在伟大人物的东西上乱涂乱抹就能成为伟大人物的?”王耀手里的毛笔啪地一下拧断成了两截。

“……还有姐姐因为十分害羞胆小不敢在哥哥面前教训他犯的错,所以一直喜欢在祖父的笔记里留言给哥哥。”娜塔莉亚总算说完了,然后拿出一本厚厚黑黑的本子,放在了王耀面前,再度退回了自己的位置。

“……”王耀瞪着那本书,感觉自己遇上了自十五岁登基清理朝廷乱象以来十年中最大的危机。

三小时后。

王耀放下书,整个人都弥漫着一股脱力的疲惫,他将书扔回了娜塔莉亚怀里,拇指用力按压着太阳穴,仿佛试图把之前那段记忆从脑子里挤出去一般,从牙缝里蹦出了几个字,“今后,再也,不许它出现在孤面前!”

娜塔莉亚沉默着收好了书。

王耀休息了一会儿,大约是终于积攒了一点力气,开始抨击,“你祖父的的字的确是比阿尔弗雷德好一点,但他遣词用句比阿尔弗雷德还抓不到重点!”

是,陛下,我知道您恨不得涂黑掉半本废话和关于各个区酒馆里对酒的口味和女人奶||子的评价,其实我看的时候也是这么想的,但是我也知道您非常不喜欢一篇文章有黑毛毛虫也似的一条条补丁,所以您既然忍着看完了就别哔哔了。

王耀取了一支毛笔,转身开始在墙上一副巨大的帝国疆域图上补充情报和标注,顺口继续感慨,“还有你家里这关系也有够乱的,你哥想娶你?就为了那可笑的血统纯洁?难怪你13岁就谎报成年买通关系进内务府,搞得亚瑟那混蛋坚信孤是恋||童癖——换孤从5岁起就有贞操危机,也得跑……话说回来你哥那字真是跟你祖父一脉相承的难看,打架也似的,看的孤眼珠子疼。”

哥哥他现在写字也跟打架一样,他的战报您还不是一个月就被逼着瞎一次眼,都因为他和阿尔两个人特意新设了个抄录官,聘了罗德里赫来抄奏本了……还有麻烦不要提家丑谢谢。

“……还有你姐啊,”大约是娜塔莉亚的沉默让王耀这思绪放飞得毫无阻碍,他就这么旁若无人地继续在那吐槽,“她发育了25年这脑子是不是还没发育完整?想阻止你哥欺负你居然祈求用自己代替你?还全篇错字,害得孤看她的留言花费的时间比看你祖父的笔记还多——需要孤派医疗官路德维希和基尔伯特去给你哥哥和姐姐治疗一下不?”

难怪看着您看书时的表情就跟老师批差生考卷时一样的表情……还有您是不想让讨厌的贝什米特兄弟活着走出布拉金斯基家呢还是想毒死我全家?

“还有为什么你哥要在笔记里画画?虽然他这方面才能居然跟他的军事天赋一样惊人,让孤十分惊讶。但是每页画一张连环画这也太恶劣了!还画的都不是一个位置!”

所以您连哥哥无聊时在页脚画的简笔画都仔细看了?陛下您的强迫症已经没救了……

王耀还准备说什么,门扉便被轻轻叩响两下,他瞬间就闭嘴,回头看向缓缓推开的大门。

总管托着个盘子毕恭毕敬地上来,将里面的东西呈上,“陛下您前些日子要求下面搜集东南西北各个疆域有关风土民俗的书,若是有海外的也可,这是搜集到的书籍目录,请陛下查验。”

王耀看也不看那几张薄薄的纸,只看了娜塔莉亚一眼,后者立即心领神会,上前取了托盘。

“好了,没你的事了,下去吧。”王耀漠然挥手,回头继续专注看着墙上的地图。

总管大人羡慕嫉妒恨地瞄了眼娜塔莉亚,倒退出了书房。

娜塔莉亚无声地叹了口气,看了眼手里的书单,不出所料地看到一堆中英拉丁各种语种的书目混杂在一起。

这要让陛下看到了,简直跟看到一百只蟑螂在眼前做布朗运动一样会让他发飙。

是以所有非中文的书籍都必须由罗德里赫翻译成中文才能放入书房,朝堂上那帮老古董对陛下这点坚持大加赞赏,却不知真相仅仅是非中文的书籍进入书房会打乱陛下摆放书籍的序列顺序。

而这几张纸,也必须由娜塔莉亚亲自重新整理才能让陛下过目。

偶尔娜塔莉亚觉得自己会得到陛下的青睐,大半原因是因为自己从头发丝到脚尖,所有部位都是有序而搭配的,不管是头顶的蝴蝶结还是脚上的小牛皮靴,无一处不体现着能把迷糊的冬妮娅吓跑的精致完美。

跟那个张扬却乱七八糟全身上下只有那副眼镜能入陛下眼的琼斯将军完全相反。

还有一小半原因大概是因为她的谨言慎行不苟言笑,所以陛下总能放心地在她面前表露一些真实想法。

同样跟那个二逼将军完全相反。

所以她留在了陛下身边,而阿尔弗雷德则是被发配最南方的海岛上去练海军去了。

想着,娜塔莉亚嘴角浮现了一丝笑容,却不防被恰好转身的王耀捕捉到,他看看身后刚更新完的地图,又看看手里的毛笔,自以为明白了什么,“下次再标注的时候,就让你来画好了。”

……陛下,再这样下去除了暖床和批奏折,其他的都是我来给您干了。

即使如此,深知王耀说出口的话从无回旋余地的娜塔莉亚还是沉默着接受了新的任务。

王耀将手里的毛笔搁回了笔架,看着笔架上少了一只毛笔的缺口皱了皱眉,“撤了吧。”

这一天,阴郁烦躁诸事不顺了数天的皇帝陛下终于心情还算不错地完成了工作,去就寝了。

结果第二天他刚神清气爽地到了议会,就被逼婚了。

……自从君主立宪之后,这帮大臣……议员们越发的放肆了。

王耀阴沉着脸看着一众吵吵嚷嚷的议员,冷冷地伸手曲起食指敲了敲桌子,瞬间那些吵得就快打起来的议员瞬间安静了下来。

“皇后的事,孤自会抉择,现在不是以前,也没有什么后宫选秀,你们都给孤安分点,这事,无需你们操心。”

“陛下,这已经是您自成年以来第479次拒绝选出皇后了,全国适龄的姑娘都为了您而拒绝结婚!现在安徒生童话都已经要被列入禁书了!”议长很是无奈地举手发言。

“……”这事就算是贵为皇帝他也没办法解决……

伊丽莎白议员也跟着举手,“您就是选出一个男皇后我们都认了!大不了我去揍一顿弗朗西斯逼他承认同性婚姻合理合法合圣经。”

“伊丽莎白议员,请慎言!不要因为主教大人被陛下扔去山区传教就亵渎我主!皇后决不能是男的,除非恢复一夫多妻制!”

“哈?你这是性别歧视啊混蛋!”

王耀看着瞬间又吵了起来的混乱现场,头疼地揉了揉眉间,最后抬起一根手指示意安静,“行了,孤会考虑皇后人选的。还有,瓦尔加斯议长,你这次的提案一票否决。”

“为什么啊陛下?!”

为了凑整。王耀淡定地在心里回答。

不过这话他是绝不会说出口的,因此他只高深莫测地环视了一圈在座所有人,最后落在了第一排一个显眼的空位上,“阿尔弗雷德既然在外带兵,这位置暂时就由马修代替吧,免得席位空悬。”

瓦尔加斯议长眉尖猛然一挑,盯着最高位上的人,心底开始揣测这是不是陛下厌弃了琼斯家族的征兆。

好不容易根据高矮胖瘦调好的座位次序,突然多一个缺口实在太碍眼了!看着马修战战兢兢进来坐在那个位置上的王耀终于解开了眉头上打死的结。

随后他又敲打了一下本田菊议员在东北区敛财的小动作(领带图案过于杂乱花哨还是EVA),嘉奖了几句尼德兰议员关于围海造陆的成绩(今天戴的蓝白条纹围巾非常顺眼),深不可测的皇帝陛下便在众议员大气也不敢出的恭送下离席回宫了。

回到书房,王耀刚坐定,一杯清茶便落在手边。

他抬眼看了看默不作声侍立在旁的娜塔莉亚,一路上一直苦恼的问题突然有了点灵光一闪,“娜塔莉亚,你愿意当孤的皇后吗?”

娜塔莉亚·阿尔洛夫斯卡娅抬起她那双美丽的紫色眼睛,虽然她依旧没有开口,王耀却完美地接收到了她的意思。

陛下您是被那帮议员烦到疯了还是无聊想逗我玩?

“不不不……我是认真考虑过的,你知道我的审美……”王耀干脆连自称都换了,一脸严肃认真如临大敌,那表情活像自己给自己做人体解剖似的,“我并不是很欣赏那些……‘鲜艳’的人,不管是外表还是内在,打扮还是气质,总让我看着眼睛烦……”

“十分感谢您对于我寡淡的外表和内在的贴心指出。”娜塔莉亚实在没忍住开口怼了一句,“或者您能告诉我,除了您对其他正常男女的不正常品味以外,我应该选择答应你的理由?”

王耀愣了一下,目光犹疑地打量了片刻娜塔莉亚的表情,没从那张扑克脸上找出半点恼羞成怒的痕迹,于是他只好先掐断了自己对这个毫无秩序逻辑的无理取闹世界的批判,“我的喜好唯有你清楚,我只习惯了你,也只允许你可以待在我身边,我从不希望让更多的人知道我有强迫症的毛病。而你,既然做好一辈子待在皇宫以避开你兄长的觉悟,那么成为我的贴身女官和成为我的皇后,有什么差别呢?”

多了项暖床的工作。娜塔莉亚默默在心里回答。

“我们都是一类人,”王耀微微笑着走过去,牵起娜塔莉亚的手,然后从她手心拿走了一把小剪刀和一根线头——在王耀进来之前,娜塔莉亚刚举着剪刀把塞舌尔逼到角落里,然后在对方泫然欲泣的惊恐眼神里剪断了领口冒出的线头,再漠然放小女仆嘤嘤嘤哭着跑掉了,“除了彼此,谁也受不了我们,我们也受不了谁。如果我必须要选择一个女人结婚,那么全天下能入我眼的人只有你,同样的,如果你的哥哥哪天来找你逼婚,那么全天下能护住你的人只有我。”

娜塔莉亚终于再次开口了,“若是我答应,你这恋||童癖的帽子就真的一辈子都摘不掉了。”

“没关系,”王耀笑着将剪刀和线头都扔进了垃圾桶,让不该出现在这个书房里的东西消失后他的心情更加愉悦了,“目前为止这当然不是爱情——我真的不是恋||童癖……我们都只是习惯了彼此的陪伴,并且除了彼此再没有容下别的谁的可能。你还有两年满18岁,在此期间恰好可以努力好好培养一下我们之间的感情,顺便还可以让瓦尔加斯议长被否决的次数凑够500次。所以,你愿意吗?”

“yes,your majesty.”

“唔……那么孤是不是应该先改口喊你娜塔莎?”

“……请容许我拒绝。”

“啊~你学会拒绝孤了,这是个不错的开始呢。”

“那我应该从今天开始给您暖床了吗?”

“……不,这个也不用了……”

 

争霸(六)

等到了晚上,王耀整理了一下装备的药剂,犹豫了一下,又带上了平日里一直放在床头的长笛,拍了张隐身符悄悄离开了早已宵禁的塔楼。

熟门熟路地摸到了校长办公室,王耀悄声念了开门口令——你要问他是怎么知道的口令,那是因为王耀有隐身偷听各处开门口令的习惯,也算是某种不安全感吧,王耀绝不允许这个城堡里有自己无法进入的场所,即使他这辈子都不一定会进去。

没人知道他有这样的习惯,除了飞行课,王耀也极少使用自己在东方习得的法术,所有人都快忘了他东方仙术师的身份了,他不像本田菊,会在学习呼神护卫的时候展示式神,以此得到惊叹好奇的目光和对他神秘的东方人身份的探索乃至崇拜。虽然王耀的低调行事使得本田菊的风头盖过了他甚至窃取了他东方法术传人的声誉,甚至听说弗立维教授研究咒术找的是本田菊,王耀对此也毫无波动。

大约自己的死对头,格兰芬多的小狮子,是仅剩不多的知道他能力的人了。

有什么关系呢?总是要说再见,然后再也不见的,趁着韶光尚好,还是珍惜一下如今这样挥着小木棍的单纯日子和朋友吧,回家有的是机会看百鬼夜行,何必在这里哗众取宠。

滴水怪兽很快旋转上升到了顶端,王耀刚回神,眼前就被一个巨大的身影给罩的严严实实,巨人蒲扇般的大掌里还一手一个小鸡仔似的抓着两个熟悉的人影,正扭着头对身后瓮声瓮气地说话。

“请放心交给我吧,麦格校长。老实说我那边正因为缺少人手而头疼呢,大家也希望尽快解决那些小东西,所以这两个孩子跟着我绝对不会受到半点伤害的。”

一边说着那庞大的身体就一边往里挤。

王耀顿时目瞪口呆,他完全没预料到麦格校长会把海格先生叫来负责伊万和阿尔的处罚,眼看着混血巨人一进来就差不多将平台挤得满满当当,不想被海格发现的话他就只剩一个选择:躲进阿尔怀里或者伊万怀里,借他的身形挡住海格。

阿尔弗雷德他知道王耀会很多不需要魔杖就能施展的法术,但要是让他发现王耀偷溜过来,天知道那个小混蛋会提出什么要求来作为保密的代价。

而伊万,他即不知道王耀的手段,这人的作风似乎也和阿尔弗雷德半斤八两,王耀本来最是戒备他,却因为昨晚两人的相处而莫名多了些信任。

……这大概是他永远也无法给阿尔弗雷德的东西。

脑子转的飞快,王耀还没做出决断,眼见着海格那三四个人大的身子压了过来,脚下一转,就下意识躲进了一个人的身边,顺手还捏了一下对方的手。

也不知他哪来的自信不会吓到人。

高大的斯拉夫人身体抖了抖,然而掌心传递过来的温暖体温和熟悉的触感让他暗自惊讶了瞬间,就立即恢复了平素的冷漠,只在王耀想抽回手时握紧了没让王耀得逞溜掉。

王耀深觉自己今儿实在是不智,他本该安静蹲守在校长办公室门外等着这两人出来的,却因为一时的自大和担忧两人被麦格教授严厉处罚而溜了上来,结果就这么被套牢了。

唉~实在不该跟亚瑟做那样的交易的……

海格还在瓮声瓮气地跟两人讲解禁林的禁忌——主要是初来乍到的伊万,阿尔弗雷德算是老熟人了——边带着两人往城堡外走,浑然不觉队伍里多了个人。

因为一些不足以外人道的原因,王耀对禁林也很熟,他观察着众人前进的方向,不由得暗暗皱起了眉。

那是通往蜘蛛巢穴的方向。

虽然十分信任海格先生的人品,但王耀十分不信任混血巨人的脑子,所以他也顾不得暴露,一把拽住伊万让他停下,瞬间放了个结界隔开了前方。

伊万看着消去隐身咒的王耀十分好奇,“你没有披隐形斗篷?那你是怎么做到的隐身?”

“这个先别管,”王耀急促道,“海格先生他居然在把你们带向蜘蛛巢穴的方向,虽然我听说那一窝蜘蛛的祖先是他孵出来的——别用那种眼神瞪海格先生,他绝对不会拿学校里的学生喂蜘蛛的!总之你去打探一下,他究竟想带你们去干嘛?我担心他好心办坏事。”

说完王耀一挥手解开了结界,立马又施隐身咒隐身了。

恰好这时走在前面的阿尔弗雷德发觉伊万落后了,扭头看见他站定在后面神色变化莫测,不由得嗤笑,“怎么?怕了?”

伊万抬头,意有所指地看看阿尔弗雷德手里魔杖尖的荧光,“是啊~我怕黑~”

阿尔弗雷德脸黑了,“这可是在禁林,你连魔杖都不拿手里,小心怎么死都不知道!”

“那是用你的自身水平来作为标准,说不定待会儿的任务我比你早完成呢。”

“做梦!肯定是hero先完成啊!”

“你怎么知道待会儿的任务不会要你摸黑完成呢~”

“……”阿尔弗雷德脸刷白了……不过他还是强撑着嘟囔了一句,“有什么任务是要摸黑才能完成的呀?”

海格一直乐呵呵地在旁边听两人斗嘴,这时才开口大咧咧道,“嘿,你们待会儿要做的事还真得摸黑,最近禁林里不知怎么的冒出来好多虫子,哦那可真是一场蜘蛛们的狂欢,后遗症就是那些小可爱们的数量有些太多了……它们的蛛网甚至侵入了马人的领域,因为那些孩子某种程度上来说,是我的责任,所以校长命令我控制它们的数量,今晚你们就是来帮我做这事的~”

“WTF你要我们同一群八眼巨毒蜘蛛战斗?!”阿尔弗雷德惊的跳了起来。

海格用看自家牙牙那样的关爱傻瓜的怜爱的眼神无奈地瞥了他一眼,随后想起了眼前这个金毛大狗一样无害外表的学生内在是如何的混世魔王之后,脸色微沉从鼻腔里粗重地哼了一声,“就算你拥有邓布利多那样的法力,我也拒绝伤害那些小可爱们!唉~都是人类污染环境的错,导致魔法界都受影响异变了,最后结果居然要它们来承担,真是不公平……”

“既然不是要我们去杀蜘蛛,那你是打算干什么?”伊万冷静地开口询问。

“你知道禁林里一只蜘蛛能活多久吗?”海格再度长叹一声,不答反问。

“20到25年,拜海格先生您所赐这是我们神奇生物课的必修内容。”阿尔弗雷德脸色仍然不好,冷冷地回答。

“那你知道每年有多少蜘蛛出生吗?”

这个问题让阿尔弗雷德和伊万瞬间变了脸色,连隐在暗处的王耀,都不由出了身冷汗。

一只母蜘蛛每年能孵出上百只小蜘蛛,若是在普通的自然界,自有许多天敌来保持生态平衡,但是禁林里并没有八眼毒蜘蛛的天敌,它们是海格带进去的……

以前禁林里食物不多,蜘蛛们就会互相残杀吞食,自然无法形成庞大的族群,然后恶性循环,对禁林里其他生物来说,不过是多了一小片禁止入内的区域。

但是现在,因为突然富足的大量食物,它们就能大量繁衍,然后这片禁林就真要成为它们的天下了,不论是马人还是独角兽,都将拿它们无可奈何。

这时他们已经到达了蜘蛛巢穴的边缘,雪白的轻纱飘荡在树梢,铺落在地面,即使是一片黑暗中,也散发着莹白的美丽光芒。

“好了,你们的任务是在这里熬药,这是让母蜘蛛暂时停止产卵的药,熬好了用漂浮咒把药送进巢穴深处就行,记得别碰那些蛛丝。”海格一边忧伤地嘀咕着他的牙牙自从很久以前跟哈利一起来禁林被蜘蛛们吓到后至今也不敢靠近蜘蛛巢穴,一边从他的大口袋里掏出了一堆坩埚和药材,“最好是尽量少发出亮光,那些光在蜘蛛眼里跟火炬差不多……我去负责清理掉它们扩张的地盘里的蛛网,你们没问题的,对吧?”

“当然!”阿尔弗雷德不服气地大声道。

伊万高冷地抖了抖眼睫毛。

海格重重地拍打了一下两个男孩的肩膀,“要像哈利一样勇敢无畏!”他粗声嘟囔了一句,转身就走了。

“……所以他就这么放心地把我们丢在蜘蛛巢穴旁边?”阿尔弗雷德惊愕地看着一下子就没了人影的混血巨人离去的方向。

“所以你刚才说的当然是当然不行的意思?”伊万冷冰冰地反讽,走过去拎起了坩埚。

“我怎么可能不行啊混蛋?!”阿尔弗雷德冲过去一把捞过药材,“我来熬药!你就负责点火就行!”

“……刚才海格都说让你们最好连荧光闪烁的魔咒都别用了,你还想点火?是想把方圆十里的蜘蛛都引过来开烧烤大会吗?”一个无奈又熟悉的声音从空无一人的树旁响起。

“王耀?!”阿尔弗雷德惊了一下,看着黑发的东方人突然出现的身形,下一秒就幸灾乐祸地眯起了眼,“嘿,你居然敢偷溜出来,我要报告给校长让她也处分你!”

王耀走过去的脚步一顿,若无其事地偏头朝阿尔露出一排雪白的牙齿,“亚瑟可是拜托我要务必确保你不会迷失在禁林里,不过看起来你更加信任海格先生能安全地带你出去?那我就不多事了,反正他给的报酬是不会变的。”

“……接受了委托就要好好完成啊混蛋!”阿尔弗雷德立即中气十足地大喊一声,然后就把手里的药材一股脑全塞给了王耀。

“……委托里可没有替你完成任务的要求。”即使在暗夜里也熠熠发光的琥珀金眼眸涣散成了死鱼眼,王耀无奈地看着阿尔弗雷德,后者完全是把事都推给他了,顾自去找伊万继续吵架。

伊万却不想跟阿尔吵这样低水平低智商的架了,他凑到王耀旁边,很感兴趣地看着东方人将乱七八糟的药材分类整理好,“耀你知道好多关于这禁林的事啊?”

王耀动作顿了顿,瞟了眼蹲在身边的斯拉夫人,最后无所谓地一耸肩,“刚来霍格沃茨的时候实在不习惯城堡的食物,所以那时想自力更生来禁林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吃的,”说着他沧桑地叹了口气,“没想到这里的生物跟英|国的食物一样难吃……”

“hero怎么不知道你以前也经常跑禁林?!”阿尔弗雷德一下子跳了起来。

“我可没你那么蠢,来禁林大声嚷嚷的全校都知道,何况我只是来找食物,禁林里的生物对于为了生存而不得不为的杀戮是很宽容的,马人们还指点过我安全路径呢。”王耀哼了一声,摸出了一包……生石灰……

他十分熟练地将生石灰倒进容器里,将坩埚架在容器上,魔杖轻点,也没念咒语,清水就从杖尖冒了出来。

那熟练度,显然是在这里煮过不少食物了,都随身携带专门为此类不能点火情况下准备的装备了。

说不定还试过油炸蜘蛛什么的呢……

阿尔弗雷德就那样目瞪口呆地看着王耀盯着坩埚看了一会儿,又盯着那些药材看了一会儿,突然王耀转头看向他们,一脸严肃,“所以,给蜘蛛用的绝育药剂你们谁配过?”

阿尔弗雷德和伊万同时退了一步。

王耀耸肩,叹气,“好吧,我们三个人各试一次,反正大不了就是这批蜘蛛彻底绝育了,除了海格先生我想没人会为此惋惜的。”

对于这点阿尔弗雷德举双手同意。

鉴于海格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为免被发现踪影,第一锅药剂是王耀煮的,当淡紫色的水雾飘出来时,阿尔弗雷德十分担忧地觉得那有可能是足以毒倒八眼毒蜘蛛的药剂……

直到阿尔弗雷德第二锅熬出了一锅黑漆漆的散发着可怕气息的药剂……

王耀嘴巴上嘲讽着阿尔弗雷德那跟亚瑟一脉相承的药剂“天赋”,一边还是没把阿尔弗雷德辛苦熬制的药剂扔了,用漂浮咒送去了蜘蛛巢穴深处。

……或许还是扔了比较仁慈……那药剂感觉堪比黑魔法产品了……

最后伊万熬制出的药剂倒是最正常的一锅,就是太正常了,让人怀疑这样普通的药剂究竟能不能对蜘蛛起效?

不过直到三锅药剂都洒进了蜘蛛巢穴,也还是没看见海格的人影。

三个人原地等了一会儿,有些无聊了就爱作死的家伙开始耐不住性子了。

阿尔弗雷德搓了搓手,很是有点多动症地焦躁道,“怎么还不回来?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就算你天天自称是hero,深入禁林深处去救一个混血巨人这样的白日梦还是等白天上占卜课的时候做吧。”王耀头也不回地嘲讽。

伊万……伊万压根没有搭理阿尔的话,他正全神贯注地扫视着四周——在王耀把阿尔的药剂送进蜘蛛巢穴之后,伊万就开始担心他们会被蜘蛛包围追杀了。

而阿尔弗雷德在跟王耀争辩了一会儿结果被连嘲带损地彻底败北之后……他一扭身直接奔着海格离开的方向跑了。

没来得及阻止那只蠢狮子的王耀抚了下额角,再次后悔不该跟亚瑟交易,过来保护这混蛋。

就算是得了亚瑟一个承诺,以后王家的人来英|国求学都将得到柯克兰家族和琼斯家族最稳妥的照顾和庇护,不必再像王耀最初来霍格沃茨时那样的茫然孤独无措,不过这风险有点大了吧。

毕竟王耀和亚瑟心知肚明,为了保证王家人不会被笼络成为傀儡,所谓庇护最多也不过是学长对学弟的经验传授,毕竟这是霍格沃茨,并不会有狼人跳出来咬断谁的喉咙……

前提是那个谁别作死……

王耀认命地叹了口气,摸了摸藏在怀里的笛子,拉着不知为啥莫名一脸高兴的伊万去追阿尔了。

我知道你们想问我最近浪去哪了怎么都不更新~
事实是,我才没浪呢!我最近沉迷手办不可自拔了hhhhhhh
这两个是最成功的,放出来炫耀一下~
明天更新争霸~

习惯就好

“小耀。”王秦敲了敲门,等里面的人唤了一声“进来”之后,方才推门而入。

屋内到处都是各种各样的文件,散落在桌子、沙发、甚至地面上,王耀兀自站在一幅巨大的地图前,凝眉看着,头也不回道,“秦哥,有什么事吗?”

王秦知道王耀最近有许多烦心事,中印边境冲突,美对台军售,中东乱局再起,朝鲜又发射了导弹,萨德已经开始运转……桩桩件件,都是让人头疼得紧的,他本不该在这样的时候再给王耀增添烦恼,但是下面报上来的这事,背后可能包藏的祸心却让他心冷齿寒,无论如何都要提醒王耀注意戒备,“昨天我那边的检验检疫局上报,查到8箱来自日|本的邮寄物,以邮寄猫砂的名义,企图偷运核污染大米入境。”

原本正有节奏地在地图上轻轻敲击着中印边境冲突地点,明显漫不经心地在思考该怎么处理塔塔那个蠢货的王耀动作刹那间停滞住了,他缓缓回过头,眼神带了肃杀,“你说什么?”

“日|本方面涉嫌向我境内运输核污染产品,”王秦沉着脸再重复了一遍,“问题是,我们没有查到的,有多少?福岛事件刚爆发那时王浙就来跟你报告过,她家宁|波在海关查获了好几个集装箱的高辐射尘土,到现在我这又查出来了!我可是位于内地,这几年间,那王八蛋到底偷运了多少核污染产品进来?”

王耀面色也不好看,他自己在家里搞核电站向来是千防万防,下了无数死命令才一次都没有出过半点事故,结果倒好,自家那个好邻居有难同当来了,如此阴毒,气得他想杀人,“这种损人不利己的混账事,也就那小子能干出来!”

王秦本来就是气得狠了,闻言也忍不住咬着牙骂,“那个王八蛋,耍这种下流手段!简直比当年强行卖咱鸦|片的英|国佬还人渣!鸦|片还能戒断,这玩意沾上了就是断子绝孙一辈子都别想好!艹!当年你怎么就不废了他!”

“以前的旧账就别翻了,”王耀冷静了一下,皱着眉挥挥手,“你去跟所有人打个招呼,给我把入境检查把严了!只要是本田菊那边过来的东西,都要严查!”

“是。”王秦依然是紧锁着眉,却也知道没有更好办法了,这事他们只能被动防守,还有王湾那个傻|逼在拖后腿,帮着本田菊往内地运核污染产品,除了查严点,连抗议都不行。

真是憋屈……

等王秦怒气冲冲地出去后带上了门,王耀才疲倦地叹了口气,俯身从沙发的文件堆里摸索了一会儿,抽出来一份文件,又在地上桌上找了找,将所有近期本田菊的动向都翻了出来,一字摊开在面前:

日军事专家称出云号半小时击沉辽宁舰。

日自卫队将赴蒙古首次参加多国联合训练。

日展示五代机发动机核心机。

中日磋商一结束,日立即开始扩军。

日决定将宙斯盾系统列入财政预算,打造“双层反导”体系。

中调查船于钓鱼岛海域遭日强硬阻挠。

日超小型卫星量子通信实验成功,称比中|国先进。

日山口县允许美舰载机迁入岩国基地。

美印日开始25年来最大的海上联合军演。

……

将所有文件综合起来,王耀掩卷沉思了片刻,嘴角便勾起了一丝冷笑。

这是狗急跳墙了?

中|国的势力扩张步伐越来越快,感觉受到威胁的可不止塔塔一个,本田菊一直以来十分自傲并让他心安的,是他亚洲第一的海军力量,如今,随着王耀对海军的投入,他自是感受到压力越来越大。

哪怕暂时还没有像塔塔那样疯狗也似的咬人,他也是神经绷紧到了极致,惶恐到不择手段起来了。

——不择手段到又拿出了他那些见不得人的毒辣心思,仗着自己有阿尔弗雷德当后台,弄这些脏到他看都不想看一眼的手段,难不成还当他是当年被他从背后一刀砍到脊梁骨都几乎断了的废物?

真惹恼了他,他也有手段回击!

就是阿尔弗雷德在对付他时也不敢这样恶毒,总是留几分情面的,那条白眼狼倒好,呵~看他现在被麻烦纠缠得焦头烂额,就来加把火想烤了他吗?

想联合塔塔把他踩回泥里是吧?

王耀嘴角的冷笑愈来愈大,他翻出了手机,拨通了巴基斯坦的号码,“喂,小巴吗?最近你跟塔塔的冲突,我作为全天候盟友,当然是要给予必要的支持的。这样吧,我运过去三千枚导弹,根据我对那小子的估计,他的弹药最多只能撑四天,要是他敢打你,这批导弹足够你跟他叫板的了。”

手机那边传来了小巴激动的感谢,王耀轻笑着,温言安抚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然后他立即又拨了一个电话出去,“小红啊,我觉得你那套绝不干预他国内政不支持他国共产党的做法该改改了吧?”

数分钟的沉默,等电话那头终于长篇大论完,王耀才慢吞吞道,“不干涉他国内政没问题,但是不管是尼泊|尔共产党还是印|度共产党,那可都是毛派,你教出来的学生,你不管管?”

又几分钟的沉默,王耀终于有点不耐烦了,“行了,我也没让你出人出力支援他们,抽空远程教导一下怎么打游击总没问题吧?塔塔那混蛋就是太闲了,才有空找老子麻烦!他再不撤,你是真想我出手去揍他?本田菊和阿尔可都在背后等着呢!”

“啪”地一声合上了手机,王耀心里那口气还是没有平息多少,现在就算他解决了塔塔,本田菊也不见得会收手,相反,他会越来越疯狂,只因为他很清楚,等王耀周边再无棋子可用,就该他来当炮灰了。

阿尔弗雷德那小混蛋,就是这么残酷。

……那就把周边的钉子统统都拔掉吧……

王耀重又拿起手机,翻出了一个极少打过去的号码,“喂?尼泊|尔?你好,我们来聊聊关于共享网络的事如何?”

几个电话打下来,塔塔手里的牌基本早已被王耀预测到并消除了不利因素了。

终于可以休息一下,王耀轻吁了口气,随手打开电脑登上了蓝星论坛。

然后就在国际政治版块里看到一个新帖。

发帖人一看就知道是塔塔,热情洋溢地介绍他和本田菊准备联合建立的战略“长城”——联合开发多个横穿非洲、伊朗、斯里兰卡以及东南亚的基础设施项目。并且明确表示他和本田菊永远也不会加入王耀提出的一带一路。

当然,没有塔塔加入的一带一路,那是必然会破产的~

底下第一个回帖是路德,十分正经严肃地建议塔塔先改善一下国内基础设施,随后费里十分不客气地将路德隐晦的暗示直白地说了出来:塔塔你还是先回家修厕所吧ve~

再后面阿尔弗雷德十分不要脸地表示塔塔和本田菊搞的这个“自由走廊”项目有助于确保由于某国的某个疯狂计划而导致的一定资金短缺的地区保持稳定。

随后伊万便冷嘲热讽地表示死胖子一定是只看到自由两个字就以为那是好事了,说不定某hero连那个所谓的自由走廊项目指代的压根不是某条路线通道都不知道。

王耀翻了两页——全部都是伊万和阿尔的互怼,而且话题越来越偏,已经开始吵到伊万威胁阿尔再不解冻他在美|国的资产他就要驱逐美方外交官了。

这楼歪的……

偏偏歪楼的是那两位,现下是谁也不敢喘气。

王耀嗤笑了一声,刚打了一行字,手机又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是一个十分让人意外的名字。

王耀挑了挑眉,一边接起电话一边轻敲了一下回车键将回复发了出去。

好想吃冰:长城是为了抵御北方侵略修建的,塔塔你跟本田菊搞基建跟老子屁关系没有,不要乱用词啊~说的好像我会来干扰你基建似的?现在是你在干扰老子在洞朗地区的基建哦。

电话那边响起了本田菊平淡毫无起伏的声音,“中|国先生,关于你的战斗机闯入在下领海的事,在下希望你能给个解释,并保证下不为例。”

“嗯?那事啊~”王耀嘴角浮起一抹嘲讽,“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呢?等我再多去个几次,你也就习惯了,那时就没问题了嘛。”

“你!你这是中华帝国主义!”本田菊在电话那边憋了半天,才憋出了这么一句。

王耀听得想笑,他也懒得多说,“有本事你就击落啊,如果你那几架自己组装的F35飞得起来的话。”

说完他就挂了,因为本田菊恶意偷运核污染产品入境的怒气总算削减了些许。

但是这样显然并不够。

王耀考虑了一下——目前为止他都是主要在应付塔塔,对于本田菊,并没有多少精力去处理,最多只能算是破坏了一下他想联印制华的策略。但是要说他因此就被动挨打,那是绝不可能的——他便打了个电话给伊万,“伊万,有没有兴趣做个交易?”

“嗯?耀你想万尼亚帮忙做什么呢?”那边甜腻的声音带着笑意响起。

“你跟阿尔闹腾的那么厉害,欧盟那边不可避免地又要恶化了吧?我的舰队现在正路过地中海,我可以搞个实弹演习帮忙吓唬一下他们,那样他们应该就不敢再继续恶化俄欧关系……作为交换条件,等我的舰队和你汇合之后,我们去日|本海欺负一下本田菊如何?”

伊万默了一瞬,而后哈哈大笑,“亲爱的耀,如果是欺负本田菊的话,就算你不提交换条件,万尼亚也乐意之极呀~”

“现在你可以更卖力点嘛~”王耀眼底也弥漫起了不怀好意的笑。

“嘿~万尼亚可是太期待这次的联合军演了~”伊万的声音变得十分轻快,“那么就这么说定了!”

“好~”王耀轻笑着,又聊了几句,才挂断了电话。

这时候帖子里已经被塔塔刷屏了,正在十分激动地表示他现在不是1962年的印/度了。

王耀淡定回复:【真巧,我也不是1962年的中/国了。】

这话把人噎的……塔塔立即开始控诉他欺负不丹的恶行。

王耀又随手敲了句【真是稀奇了,我在自己地界内修条路,人家不丹本来无所谓,在你发飙之后才手忙脚乱地来抗议不说,人家抗议是人家的事,要你来主持正义什么?世界警察换人做了?】发了上去,不出意外地又被塔塔狂喷了一顿。

然后塔塔就被阿尔弗雷德封七天了。

让他刷屏刷到阿尔都没法连贯地说话……

王耀见了,摇摇头笑了笑,关了帖子。

不过本田菊那边,可以考虑让军舰海警科考船多去走走了。

就看本田菊敢不敢对他动手?

呵~

小人。


【作者注:相关新闻自行分辨啦~

好久没黑小菊花了~本来呢,是没想到,但是吧,小菊花太特么恶心人了,于是还是来例行黑一下吧。

这次真的是把我给气坏了,陕西那边截获一批伪装成猫砂的大米,特么是核污染大米……

人性呢?

搞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小菊花你真是有难同当的好邻居啊~

艹!

福岛核泄漏之后没多久宁波那边就有查获过高辐射的尘土,到现在都多少年了?敢情小菊花一直在孜孜不倦地往老王家里偷运核污染产品呢,拜托你自己吃就好了好吗?别特么来祸害我们了好吗?

你要搞日印同盟,随意,你要搞美日印联合军演,随意,你要跟老王抢基建,随意,反正我们不怕,但是你他妈能不能有个人样?别搞这种阴毒下三滥的手段?阿尔弗雷德他天天搞颜色革命都比你这小人行径伟光正啊!

老王最近在应付三哥,大约是抽不出火力来对付小菊花的,不过派个战机军舰海警船过去路过一下,还是没问题的。在小菊花来质问时外交部那句“习惯就好”真是苏死我了~

哦还有,老王即将和伊万一块在日|本海联合军演,我十分期待到时候一起去欺负小菊花……

总之这个王八蛋就该被吊起来SM,皮鞭蜡烛小刀轮流上,方能换得一世安宁……

真是恶心死我了……】